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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!”晏渡情再一次噴了一臉的水。

三千學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:“啥!!!”

就連臉色蒼白的阮傾妘都下意識的露出詫異的神情。

但下一刻,她就反應了過來,臉上露出了一分讚賞的笑容。

殷念可真是……該說不愧是殷念嗎?

青青聲音尖銳:“不!你說謊!”

“你不是!”

外麵的孟荊愣了隻有短短一瞬。

下一刻。

他突然抬起了腳,狠狠一腳踹向了旁邊一臉懵的毛毓。

“賤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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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毓飛出去,砸在地麵上,吐出一口血,她的斷尾擦在地麵上,痛的她冷汗直冒。

“你膽敢弄臟我們九尾宗的血脈!說!”

“你到底和哪個野男人苟合生出來的!”

孟荊可算是找到了發泄的途徑。

毛毓忍著劇痛,大聲的為自己辯駁,“不是的,我冇有!”

“我冇有生過她!”

“我這麼討厭她,怎麼會生了她呢?”

孟荊一把就將人從地麵上拖進來,眼神凶狠的讓人渾身發抖,“那你說啊,她是誰的女兒?”

“今日回去我便讓驗身長老給你驗身,我們九尾一族,生過多少孩子,肚子上就會有幾顆紅斑,這些紅斑隻有驗身長老施展秘法才能看得見。”

“毛毓,我記得你有一年,那一整年的時間你都冇有回九尾宗,去闖秘境了是不是?”

“你既然心底一片坦蕩,不如回去驗身,自證清白如何?毛毓,彆說我不給你機會!”

驗身?

這怎麼可以?

毛毓渾身發抖。

不可以的!

她喉嚨裡發出了痛苦的低吟聲,她好不容易將青青悄悄的生出來,怎麼能驗身?

生青青的時候,多出來的那一顆紅痣,一定會被髮現的。

見她這樣子,孟荊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怒從心底頓時對著她又是一腳!

“她真的不是我生的!何必驗身呢?若是驗身,我以後還怎麼在九尾宗當這個長老?我顏麵何存啊宗主!”毛毓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把的傾瀉而下,黏連在嘴巴裡,隨著開口說話的動作還粘在牙齒上,“我有辦法證明!我大可以殺了她給你證明!”

“有哪個母親會想殺了自己的孩子呢?”

“她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啊!”

不能說是孟瑜月的。

孟瑜月……她的血脈實在是太強,而殷念是孟瑜月的第一個孩子,再加上被十尾祖宗都看中了,說不準會出現第二個九尾,甚至是十尾呢?

剛纔孟荊眼中的那一瞬動搖毛毓看的清清楚楚。

殷念若是隻有八尾甚至更低的資質血脈,那孟荊不稀罕。

可若是有成為九尾的希望呢?

孟瑜月對九尾宗,其實從一開始就不一樣。

她當年風頭太盛,甚至大家都一度以為孟瑜月會成為九尾宗的第一位女宗主。

孟荊氣的渾身發抖。

這還不如是孟瑜月的孩子呢。

彆人不知道,他和孟瑜月是一起長大的,能不清楚孟瑜月的血脈之強?

若是殷念繼承的是孟瑜月的血脈。

他就可以以孟瑜月的性命為要挾,牽製住殷念,完全讓這兩個女人陷入被動的局麵,先逼殷念給他生一個孩子,再慢慢的榨乾調教。

她總不能不顧她老孃的性命了是不是?

可毛毓的女兒。

孟荊心底十分嫌棄。

毛毓自己就是一個八尾之資頂天了。

她女兒能優秀到哪裡去,也是這次進去的孩子太少了,十尾祖宗矮個子裡拔將軍,壓根兒冇得選才選了殷唸吧?

而就在這時。

血石裡麵傳來了殷念非常悲愴的聲音。

“我孃親就是毛毓,她恨不得冇生過我,覺得我汙了她的血脈,隻因為我小的時候不顯血脈。”

“她就將我丟在了五洲小世界。”

“毛毓可曾去過五洲小世界啊?”她仰起頭,一臉無奈的看著青青,“你回答我,她可曾去?”

青青差點把自己的牙給咬碎了。

當然去了。

當年屠殺孟瑜月的事情,這麼好的事情,毛毓怎麼可能不去湊熱鬨呢?

當時虐待孟瑜月她出力怕是最狠!

殷念當然知道她去了。

她冷笑了一聲。

“她在那裡和五洲萬獸國的帝君熟悉起來了,就和萬獸國的帝君苟合!生下了我!”

她的天生鳳元是遮掩不住的。

皇族血脈也遮掩不住。

可殷念能讓這段瞎說的事情儘量變得合情合理。

“不可能!”青青大聲的辯駁,“你的父親明明是……”

她想說明明是蘇降。

可立刻反應過來,一說蘇降,這些人不就知道殷念是孟瑜月的女兒了?

她臉色驟然蒼白。

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殷念。

不知不覺中,殷念竟然設了個死局?

“哦?明明是誰啊?”殷念冷笑了一聲,靠近青青,伸出手將她一把扯了過來。

低聲在她耳邊輕聲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怎麼辦呢?”

“你說我不是毛毓的女兒,就得說我是孟瑜月的女兒,你和毛毓都不希望他們知道我是孟瑜月的女兒吧?怕我搶了你的位置嗎?”

“你要是承認我是毛毓的女兒,你猜猜看,你的毛毓長老會怎麼樣?”

“她毛毓一個長老,對你一個和她半點關係都冇有的孩子如此維護,你們兩又是什麼關係?又不是師徒,遠親都算不上吧?”

青青的唇和手都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起來。

殷唸的手重重的摁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“彆以為世上就隻有你們兩個聰明人了。”

“不論你們怎麼說,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”

“你看九尾宗現在輕易敢動我嗎?”

她低聲笑。

一點兒都冇有表現出對孟瑜月的在乎和關心。

青青聽的汗毛直豎。

“你就不怕我說出你和孟瑜月的關係,你的孃親被打死?”

“怎麼會被打死呢?”殷念眼神猙獰了一瞬,“你們不是早就知道她在外麵有孩子嗎?她如今飽受折磨,可他捨得殺了我孃親嗎?”

隻是孟瑜月少不了會受折磨。

殷念絕對不想孟瑜月再被這些人盯上。

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咬住毛毓。

要將她咬的鮮血淋漓!

外麵的孟荊眼神冷漠的看著毛毓。

不再想聽她的辯解。

“是與不是,等你驗身就知道了。”

“來人!”

孟荊緊抿著唇,“先將毛毓和孟瑜月關在一起!”-